技有道而藝無暇

:“紫檀巨匠”顧永琦談中國傳統(tǒng)家具新氣象(上)

編輯/劉玲芳圖片提供/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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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是為人服務的，“以人為本”是設計的主要宗旨，人體模擬技術的應用就是人體工程學最具體的實施過程。

核心提示1>>>

家具是為人服務的，“以人為本”是設計的主要宗旨，人體模擬技術的應用就是人體工程學最具體的實施過程。

核心提示2>>>

很多人一直存在一個誤區(qū)，認為手工制作的榫卯結構是最理想的。其實不然，機械加工的榫卯結構，其配合精度是手工制作難以達到的。

有著“紫檀巨匠”之稱的顧永琦先生在家具業(yè)內無人不知，其設計的紫檀仿明清家具做工精致細膩，古樸中透出的現代韻味往往讓人驚嘆不已。雖然繼承了明清家具科學的榫卯結構，卻不受束縛，而是從力學、美學、人體工程學等角度重塑經典。同時，他還潛心研究“紫檀木無法有效地進行人工干燥處理”這一逾百年的歷史性難題，獨創(chuàng)性地運用“預應力”理論和工藝結構，從而控制溫差應力反應所產生的缺陷。

2010年，“永琦紫檀”與法國奢侈品制造商愛馬仕集團高端品牌“上下”合作推出系列家具，為人矚目。2014年1月5日，一場由非常建筑事務所主持建筑師張永和策劃的“技有道而藝無暇:中國傳統(tǒng)家具新氣象”講座在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舉行。張永和特邀顧永琦講述家具制作工藝的傳承與創(chuàng)新，向公眾普及“預應力”在中國傳統(tǒng)硬木家具中的應用，并與清華美院副院長朱丹等人就“傳統(tǒng)手工匠精神”等話題展開對談。(下文為顧永琦演講實錄，由“技有道而藝無暇:中國傳統(tǒng)家具新氣象”講座視頻整理。)

中國傳統(tǒng)家具輝煌的歷史

東漢末年，西域傳入可折疊的胡床(交櫈)坐具，導致席地而坐逐步改為垂足而坐。正是這一生活習慣的改變，促使中國傳統(tǒng)家具呈現多元化的飛躍發(fā)展。一千年前的北宋時期，家具已發(fā)展到形體優(yōu)美、結構科學、各種元素相對完善的階段。家具的民族化特征在這一時期已相當成熟，可惜的是當時制作家具的材料抗腐性不強，沒能留下足夠的實物證據，只能通過一些古代繪畫佐證當時家具文化的狀態(tài)。

北宋經濟繁榮、政治寬松，是中國文化藝術的巔峰時期，而皇家宮苑、達官貴人的庭院、家具往往富貴大氣，華麗而不俗，與當時高度發(fā)達的文化藝術一脈相承。從宋人《十八學士圖》中的場景和家具看，情景與家具相互烘托，氣場鮮活，貴而不俗。高雅極致的家具讓人神往，即使是竹制家具也是精美得惟妙惟肖、空靈可愛。

北宋蘇漢臣《秋庭戲嬰圖》中的燈籠形七開光描漆圓凳豐滿華麗，后世再也沒有出現類似美妙至極的高藝術化、高品位的家具。宋人《維摩圖》中的羅漢床，大氣、穩(wěn)重自不必言，整個羅漢床的多角度榫卯結構之科學和嚴謹，也讓千年后的我輩汗顏。

宋之后的文化藝術由絢爛逐步走向平淡，家具由宋入元至明，也已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居家陳設的家具在以蘇州、揚州、南通為代表的長江三角洲地區(qū)形成明式家具簡約實用、線條流暢的風格。其實，明式家具的結構遠不如宋代家具的結構來得科學，如明代的挖煙鍋平肩榫卯組合，在結構強度、審美情趣、加工難度以及木材的脹縮不同步造成的支嘴缺陷控制方面都遠遜于宋代，是一種結構簡單化的“偷手”做法。

圈椅，韻律美的主角

中國宋代家具曾經擁有的輝煌成就，加上明清兩朝的發(fā)展，為傳統(tǒng)家具的傳承奠定了基礎。我們在此基礎上運用現代設計理論、現代工藝方法去充實和完善，讓中國人驕傲的古老家具文化得到進一步的發(fā)展。

家具是為人服務的，“以人為本”是設計的主要宗旨，人體模擬技術的應用就是人體工程學最具體的實施過程。人體工程學是美國人在1944年提出的，中國從1977年開始有人關注和使用。在設計椅子的靠背時，我們會將一個模型人靠在上面，調整脊椎彎曲度，與椅背形成一個最隱秘的貼合面，這樣設計出來的家具，人坐于其上會感到非常舒服。

也就是說，人坐著、站著、躺著的附形，就是設計家具形體的主要參考依據。當一把紫檀圈椅的靠背在與人體背部完全吻合，幾乎感覺不到靠背板的存在時，就是在舒適度方面最成功的設計。同時，圈椅也是最能體現韻律美的主角。因為家具不光要滿足生理需要，還要滿足精神需要，圈椅的形體較為大氣且多變化，讓人感覺十分優(yōu)美。從圈的中心向兩側蜿蜒而下的粗細變化，到充滿張力的水滴狀扶手、S線靠背板以及兩側羚羊角狀矮佬等，無不充滿著和諧生動的韻律。

一把具有傳統(tǒng)氣質的搖椅

搖椅本是舶來品，怎樣用中國家具的語言來設計有多種特殊要求的搖椅，使其既滿足功能性又值得細細品味欣賞，經過很長時間的思考后得出以下幾點要求：

第一、因為明式家具里只有躺椅沒有搖椅，要重新做一把符合中國文化的搖椅，十分有挑戰(zhàn)性，創(chuàng)新至關重要；

第二、搖椅的形體要美觀大氣，要有觀賞價值，放在任何地方都能成為一道風景；

第三、椅上的紋飾寓意要貼切，要有飄逸靈動的情趣。如“紫光檀躺搖椅”的藤面上編有萬壽紋，側邊雕的是如意香草紋，寓意萬事如意，人躺上去飄逸消散如神仙；

第四、動態(tài)承壓要安全可靠，躺下、起來要自然方便。由于家具一般是靜態(tài)的，但搖椅卻是動態(tài)的。如果一個150公斤的大塊頭往那兒一躺，斷了，就成了事故；因此，承壓試驗的必要性不言而喻，300公斤的大米放在上面搖晃不會有絲毫損傷；

第五、人體工程學設計要到位，躺在上面要有舒適放松的感覺；

第六、搖椅無需刻意搖晃，隨著呼吸即可擺動，動態(tài)力學的平衡很重要，因為細微的呼吸即可打破這樣的平衡狀態(tài)。

工藝創(chuàng)新之“榫卯配合精度的提高”

中國家具的榫卯結構在全世界是最先進、最科學、最堅固的。特別是有著“千年不倒”美譽的抱肩榫結構，它在很小的節(jié)點上，能夠撐起來自多方向的壓力。這是中國人在世界家具史上最值得驕傲的偉大發(fā)明。古代手工制作這樣的榫卯難度很大，配合精度也差，特別是豎向掛榫斜度較大，雖易于安裝，卻容易松動。后嘗試采用機械加工的方法，設計掛榫時稍有斜度，提高了配合精度，使之真正達到“千年不倒”的境界。

很多人一直存在一個誤區(qū)，認為手工制作的榫卯結構是最理想的。其實不然，機械加工的榫卯結構，其配合精度是手工制作難以達到的。手工制作的榫卯，配合度誤差在0.5毫米左右，機械加工的榫卯配合度誤差則是0.2毫米，不需要靠膠水粘連就能非常牢固，而配合精度越高使用壽命也就越長。此外，永琦紫檀家具的榫卯幾乎全部采用了雙榫結構，這樣的結構加大了摩擦面，提高了結構強度，延長了使用壽命，“精致、精美、精細、精密”成了整個制作工藝流程的常態(tài)。

工藝創(chuàng)新之“雕刻藝術的精益求精”

家具作為中國傳統(tǒng)文化藝術的載體已有很長的歷史，家具上的雕刻異彩紛呈，文化內涵也十分豐富。中國畫尤其是宋畫，又是中國文化的一大瑰寶，我們現在則從這些畫中找尋靈感，以刀代筆、師法自然，用淺浮雕的方法表現中國畫的魅力，使木質傳統(tǒng)家具成為絹、宣紙后的第三大載體。

要想在一件家具上重現一幅畫的風采，首先要看懂原作，之后再考慮配什么樣的板。同時，家具上的雕刻對刀工、刀具的精細化程度都有著極高的要求。木材的天然紋理、工筆的寫實、精細的層次變化、刀法的力度與人為的藝術思想融為一體。書畫藝術和家具的結合，大大地提升了家具深邃的歷史文化內涵和高雅的藝術審美品位。

南宋僧人畫家法常繪有三聯軸《觀音猿鶴圖》，現藏于日本京都大德寺，我們根據其中一幅《竹鶴》為原型雕刻了《鶴望圖》。原畫似有一絲冤屈之感，而《鶴望圖》則含著滿懷希望、向往光明之意。《海青搏鵠圖》更是給人以視覺沖擊和心靈震撼，國之安危、民之幸福，匹夫有責，足以引起人們的暇思，既呈現鮮明的時代感，又蘊含獨特的藝術魅力。

與上半年相比，芬蘭第三季度軟木鋸材產量增長9.2%，產量為260萬立方米。由于鋸材出口盈利減少以及原材料成本的上漲，芬蘭鋸材產量也有所減少。為應對強勁增長的需求，芬蘭政府必須確保能源和物流成本有競爭力，且森林政策有利于木材供應的增長。據悉，自今年年初以來，芬蘭工業(yè)企業(yè)生產的軟木鋸材與2015年同期相比，增長6.5%，總產量為840萬立方米。

（記者ｍａｎｄｙ）

紅木怎么了？紫檀價格攔腰斬市場低迷無人問

隨著這幾年經濟社會的發(fā)展，具有傳統(tǒng)文化特色的中國紅木家具獲得了越來越多人的認可和喜愛，紅木家具需求的快速增長直接推動了紅木市場的迅速擴大，2013年由于越南、老撾等國家限制出口大紅酸枝，不少種類的紅木價格都水漲船高，然而兩年過去了，曾經賣到3萬元一噸的紅木現在一萬出頭就能買下，紅木市場真的遭遇寒冬了嗎？

紅木原料降價一萬元木商卻都在觀望：不敢買

廣西東興與越南芒街市僅一河之隔，紅木交易十分發(fā)達，越南紅木相當一部分都進口到這里。在經歷了2013年一輪火熱的紅木行情上漲刺激后，紅木經銷商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從最初的200多家，猛增到700多家，一時間東興大街小巷隨處都能看到紅木經銷商的影子，生意也紅火異常，但時隔兩年后這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央視財經《經濟半小時》記者李雪峰：我現在是在廣西東興最大的紅木家具交易市場，百業(yè)東興廣西紅木社區(qū)，這里有200多家紅木家具經銷商，2013年紅木市場火爆，使這里車水馬龍，兩年時間過去了，這里卻是另一番景象，這里客流稀少，市場顯得格外冷清，讓他們追捧的2013年紅木饕餮盛宴會有如此之快的速度使這里迅速降溫，家具的價格回落幅度之大，時間之長，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今年五月份記者在廣西東興最大的紅木家具交易市場看到這里客流稀少市場冷清

偌大的市場客流稀少，商家顯得格外清閑，都守在攤位里閑聊或玩手機，打發(fā)著時間。2014年一度被稱為價比金高的紅木如今難擋市場寒氣，許多商家都抱怨成交低迷，生意難做。

黃志權從事紅木生意已經十多年了，2013年由于越南、老撾等國家限制出口大紅酸枝，他覺得原料缺了，價格肯定漲，于是緊急前往越南找貨，而那波瘋漲的紅木行情，也確實讓他賺了個盆滿缽滿。

廣西東興永豐紅木總經理黃志權：一直都在漲，在漲的過程中，漲5%、15%、20%，很寬的，跳的很快的，20%，但是在2013年一下漲到200%多，價格漲得太猛了。

2013年紅木價格的那波瘋漲讓黃志權記憶猶新2013年紅木價格的那波瘋漲讓黃志權記憶猶新

從越南搶到貨后，黃志權信心滿滿，準備再賺一把，沒想到紅木市場卻突然上演了過山車式的行情，價格持續(xù)走低，家具銷量銳減，這種頹勢一直延續(xù)至今。今年的五一黃金周的銷售，原本被黃志權寄予了厚望，但節(jié)日過后收到訂單卻寥寥無幾。

雖說訂單少了，但越南那邊木材原料的價格變化，始終牽動著黃志權。就在記者來采訪他前兩天，黃志權和幾位同行剛從越南的木材市場考察回來。黃志權告訴記者，兩年前想看到如此之多的紅木原料現貨，那是不可能的。當時只要見到紅木，中國商人就搶著買，因為回國倒手就賺錢?，F如今由于國內紅木市場“遇冷”，直接導致越南紅木原料市場價格持續(xù)走低。

黃志權：我們在4月底去的時候也打聽了那個價格，一般他開的價格是一萬七、一萬八，我們如果真的想要跟他磨價格，可能會少一點，少10%。基本那種大果紫檀降了一萬稍微多一點點。

雖說現在原料價格比之前有了較大幅度的回落，但黃志權也一直處在觀望中，并沒有出手拿貨。和黃志權同樣在觀望市場行情的還有紅木商人陳建村。

廣西東興高山紅紅木家具有限公司總經理陳建村：現在我們判斷觀望都很長時間了，現在就是唯一的了解比較合適的原材料，我們會適當的儲備幾十噸，不會像開始的時候，儲備幾百噸，我們不會。這個是開料機。就是我們這個開料還是在去年實行過，現在都沒有用了。

記者：已經停了多長時間了這個設備？

陳建村：四個多月了。

記者：停的原因是什么？

陳建村：訂單少。

隨著紅木市場價格的回落工廠出貨量銳減陳建村工廠的開料機已經停了四個多月了

與陳建村一樣在經受市場考驗的還有紅木商人李榮榜，他與哥哥兩人一同在紅木行業(yè)打拼多年，經歷了2013紅木暴漲行情后，企業(yè)規(guī)模不斷擴大，但現在為了渡過市場的“寒冬”，降低成本，他在生產環(huán)節(jié)迅速做出了調整。

由于東興沒有成規(guī)模的木材交易市場，像李榮榜這樣的生產企業(yè)，在生產過程中，如果想臨時找到不同規(guī)格的材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往往為了家具上一個小構件，就要破大料來生產，生產成本很高。但在相隔不遠的越南市場，紅木規(guī)格材料齊全，挑選余地大，原料價格便宜，人工成本低，因此從越南購入半成品很劃算。

廣西東興家家鴻紅木家具有限公司副總經理李榮榜：像這種小六件套，如果是在那邊做下來的話，應該是一萬多，回到國內再加工的話，應該在兩萬多一點，這樣的話很多平民老百姓(99.83,1.47,1.49%)都能接受，

記者：你測算過，這個家具如果在國內生產的話，它的成本會比它高多少？

李榮榜：像這種，如果真正在國內生產重新加工的話，應該相差一倍左右。

為了渡過市場的“寒冬”降低成本李榮榜在生產環(huán)節(jié)迅速做出了調整

越南進口半成品經過二次加工，這樣的紅木家具售價比原先降低了三分之一，更容易讓中低端消費者接受，因此銷量有了明顯的提升。在降低原材料成本的同時，聘請廉價的越南工人，在當地更是非常普遍。

在東興，紅木家具生產企業(yè)為了生存，做出各種調整，目標就是把成本降下來，等待嚴冬過后的春天。

北京紅木市場冷淡未來價格走勢撲朔迷離

央視財經《經濟半小時》記者李雪峰：我現在是在北京最大的紅木交易市場，坤江名貴木材交易中心。那么與這里炎熱的天氣形成鮮明的對比，卻是這里市場的行情。那么我來這采訪的過程中，我發(fā)現偌大個市場，前來選購的客商并不多。那么經過2013年一輪暴漲的紅木行情，現在的價格是持續(xù)回落，現在處在了一個低位運行的狀態(tài)，像我身旁這樣的一堆木材就是大果紫檀，俗稱緬甸花梨。那么在2013年的時候，這樣的一堆木材，最高的時候賣到了4萬塊錢一噸?，F在經銷商給出的價格卻是一萬八千塊錢，那么比2013年已經跌到了一半，即便是這樣，前來選購的客商確是寥寥無幾。

記者：我剛才看您這個花梨標的是一萬八一噸。這個價格與之前降幅還是很大的？

北京金柏木業(yè)負責人鄭燕彬：對，之前我們進回來價錢就挺高的，現在等于跌了得一萬多吧。

記者：那損失不是很大嗎？

鄭燕彬：現在行情就這樣，國外過來的原材料也就這種價格。

北京德霖木業(yè)經理孫延文：(去)年頭(2014年初)的話像這種都得要是十五萬左右。

記者：后來到年底呢？這樣的賣到多少錢了？

孫延文：年底這種就得到八萬左右了，八萬、十萬這樣。

孫延文主要經營交趾黃檀，俗稱大紅酸枝，也是2013年被游資熱炒的品種，在經歷了過山車式的行情后，大紅酸枝、小葉紫檀等材料根據不同級別，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價格回調。

記者：2013年，行情好的時候，那這樣的一噸木材能賣到多少錢？

紫檀木業(yè)李廣懷：2013年一百多萬(元)，2013行情最好的時候一百多萬(元)。

通過對多家經銷商的走訪，《經濟半小時》記者發(fā)現市場在經歷了一年多時間的調整后，目前紅木價格逐漸趨穩(wěn)，大多數經銷商悲觀的情緒正在逐漸消退。

在北京多年從事紅木行業(yè)的勁飛紅木總裁吳新建，近期也在密切關注著紅木原料市場的價格走勢，并開始頻頻出手選購材料。

記者：現在這樣的木頭已經有一點點回升了，還是跟去年持平？

吳新建：現在基本上持平，但是現在木頭少了，聽說已經要回升了，所以我趕緊下去買。

吳新建今年52歲，從事紅木行業(yè)近20年，經歷過幾輪跌蕩起伏的紅木行情，見證了紅木行業(yè)的興衰，他始終認為，紅木本身是一種稀缺資源，投資購買紅木也跟購買股票一樣，不能跟風追漲殺跌，重要還是要有長遠的眼光。在勁飛紅木所在的北京市昌平區(qū)工廠木料場的小屋里，一打開門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木頭香味，里面堆滿了紫檀、黃花梨等名貴木材。

在勁飛紅木所在的北京市昌平區(qū)工廠木料場的小屋里堆滿了紫檀、黃花梨等名貴木材

記者：這個是不是相當于您的家里邊最重要的寶貝了？

吳新建：那是，因為現在像這個，我放了十多年了這個木頭。當時2003年、2004年買的，十多年了。

記者：買的時候這個價格多少錢？

吳新建：十幾萬(元)一噸。

記者：那么現在這個價格，市場上流通價格一噸多少錢？

吳新建：這個東西，說實話，有的是800萬，1000萬，1500萬，看這個品相，差一點的六七百萬，五六百萬也有。

對于紅木家具生產企業(yè)來說，木材原料的儲備是必不可少的，如何在合適時機，合適價格，買到合適的原料，是擺在許多紅木家具企業(yè)面前的一道難題。在紅木行業(yè)打拼多年的元亨利總裁楊波，對于紅木原料研究多年，在他位于通州區(qū)原料工廠囤積了上千噸的紅木原料。

在楊波看來，紅木市場上演一輪輪過山車式的行情，很大程度上是社會游資人為因素借機炒作的結果，而眼下，整個市場進入回調正是出手的好時機。

楊波：其實我們這個行業(yè)在短短的十幾年、二十年的發(fā)展過程中，每一次市場的動蕩都是作為企業(yè)來講，要有一個敏銳的眼光。在市場不好的情況下，正是我們企業(yè)該下手買材料的好的時機。

把市場回調當做機遇的人，遠不止楊波一個人。

太和木作董事長關毅：我們講叫放低身段。過去的只做高端產品，現在要貼近市場，貼近百姓的生活。

關毅認為面對現實順應市場是當前紅木企業(yè)生存發(fā)展之道

吳新建：不要人為地去炒材料、炒價格、炒概念，用投機的心理去做紅木家具，把紅木家具做成歷史傳承的藝術品，把做質量、做信譽當成每個企業(yè)的追求。

2014年至今，國內紅木市場價格出現持續(xù)調整，價格調整時間之長，價格調整幅度之大是許多從業(yè)者沒有想到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了這輪紅木行情的調整呢？就這個問題記者采訪了中國紅木流通專業(yè)委員會秘書長，車暢。

國紅木流通專業(yè)委員會秘書長車暢：原因我覺得是有幾個原因共同的影響的一個結果，就是我們2013年到2014年紅木價格的上漲，幅度比較大，這里頭也產生了一定的價格泡沫。

根據資料顯示，2015年一季度，中國紅木進口綜合價格指數(HIPI)探底回升，從一月份179.2回升至3月份的187.6，2015年4月的全國紅木制品市場景氣指數為96同比下滑22.4%，環(huán)比下滑5.9%，指數繼續(xù)回落。

2015年一季度全國紅木制品市場景氣指數數據

車暢：紅木的進口價格指數上升了，而紅木的制品的市場景氣指數反而還在下降。對我們行業(yè)內的企業(yè)說及目前是一個最困難的一個階段，因為相當于成本繼續(xù)在增加，而銷售繼續(xù)不景氣。這是我們行業(yè)的內部的最不景氣的，困難最多的一個階段。那么說，從全國的行情上來講，或者未來展望的行情上來講，我們又可以表現出一個謹慎的樂觀，因為紅木我們國家的紅木95%以上，依賴進口。那么說進口的這塊資源的這塊價格穩(wěn)定下來了，并且出現上揚的趨勢，也就是說我們紅木的市場曙光在前面，希望在前方。

半小時觀察：紅木市場面臨洗牌

進口價格上升，景氣指數大幅下降，未來市場究竟是向上還是向下，還很難有定論。事實上，受到整體經濟調整，尤其是房地產市場的影響，紅木家具銷售目前還很難擺脫困境。前兩年狠賺了一把紅木商人這兩年大多處于觀望狀態(tài)，也有一些紅木商人剛剛進入市場就被深度套牢。究竟是盡快離場還是繼續(xù)堅持成了一個問號。面對這樣的市場行情，要想繼續(xù)留下，企業(yè)唯有努力提高產品質量，降低生產成本，并探索如電商等多渠道的銷售方式，才能在行業(yè)洗牌中順利過關。(實習編輯孟璇)